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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仇篇五送别(2 / 3)

珉看见那麻袋,神色陡然一紧,下意识向前一步,却被马参军横臂挡住。

孙铭杰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,疑惑道道:“只是一块盐巴?你说令尊有罪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“十二年前,江大人任两浙盐运使,同我父合谋构陷扬州宫家私营盐场,致使宫家满门含冤抄斩。这盐袋,便是证据。”吴丹凉义正言辞道,“大人请细看这盐与公家所贩卖的盐有何区别。”

孙铭杰捏起一点在指尖揉搓,道:“比寻常的盐要粗上不少”他一顿,双目圆睁,道:“这是私盐!”

“不错。”吴丹凉负手道,“为了和寻常的盐区分开来,此盐混入一种特殊石烁,可使盐粒成团,与公盐形态不一,可用特制木筛区分开来。”

他话头一转:“不过缺点也更为致命,那便是极难处理干净。”

林北雁观察着孙铭杰的神情,适时开口:“我查阅了江府的账册,似乎近十年都无关于盐的财务往来。”

孙铭杰发令道:“马参军,去探查一下江府的后厨。”

不出半个时辰,马参军带盐而归,孙铭杰将其相一比对,拍案起身:“江玉珉,你好大的胆子!”

江玉珉强压着惶恐,退后半步,硬撑道:“孙铭杰,你不过八品御史,无权审我!我要回京,我要见叶太傅,我要见皇后娘娘!”

孙铭杰从容不迫,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,展开示众:“圣旨在此。官家口谕,察访江南官吏,遇贪酷不法,无论品级,即刻锁拿,押赴汴京。”

马参军早已按捺不住,大步上前,一把摘下江玉珉的官帽,将他双臂反剪。

事已成定局,录事参军终于落笔,在供状上记下:“江玉珉当场被擒,无话可说。”

李缘璋跪在原地,神情未变。

孙铭杰提笔落判:“江玉珉构陷宫家、买凶灭门,证据确凿。即日革职,押解汴京,交大理寺审理。依大周刑律,秋后问斩。家产抄没。退堂。”

堂威声起。众官吏鱼贯而出。

苏婴婴起身往外走,经过李缘璋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,似想说什么,终究没有开口。

李缘璋被衙役扶起,对着孙铭杰的方向躬身一礼,然后转身,摸索着向堂外走去。

林北雁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案上那堆文卷,什么也没说,起身离去。

苏州城外难民围堵,柳青竹和婉玉是扮作放粮的官兵才得以混出。

马车等在官道岔口,往南是钱塘,往西是茫茫江湖。

李缘璋站在夕阳下,微微侧了侧头。

柳青竹想起头一回见李缘璋。那时候她打扮得花枝招展,虽不识字,怼人时却伶牙俐齿,也从不吝啬笑容,打趣人时,笑得前仰后合、花枝乱颤。

柳青竹问过她,被剜眼时,是不是很疼。

李缘璋却说:“不记得了。”

此时此刻,李缘璋站在岔路口,脸朝着西边。西边的风从苏州城里吹来的,好似带着伴她长大的苏州河的流淌声,远远的,一阵一阵。

柳青竹问她:“你想去哪?”

李缘璋似很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关外、大漠,没有人烟的地方。”

柳青竹莞尔一笑,道:“那些大好河山,你替我去看吧。”

柳青竹把包袱递过去。里头只有两件换洗衣裳、一包干粮、一把匕首。那把匕首跟了她十年,刃口磨得雪亮。

李缘璋隔着布料摸了摸里头的东西,问道:“这是你的匕首?”

“是啊。”柳青竹眉眼弯弯,“以后你一人行走江湖,总要有个防身的。”

李缘璋沉吟片刻,启齿道:“我想要那柄剑。”

柳青竹一顿,问道:“你真要带那个?”

“嗯。”

柳青竹让婉玉拿来那柄剑。剑是旧的,剑鞘上的漆都磨掉了,不过剑锋倒被磨得锐利。这剑是李缘璋自己买的,用最后一点体己钱,从一个走江湖的破落剑客手里。

柳青竹问:“你会使剑?”

“不会。”李缘璋说,“但总要学。”

柳青竹将剑递过去,李缘璋接过剑,手握住剑柄,慢慢抽出来。剑身出鞘,晃出一道寒光。

李缘璋把剑收回鞘里,挂在腰间。她忽然一笑,道:““以前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“现在要用耳朵听。山有山的声音,水有水的声音。”

柳青竹上前一步,把她的衣领理了理。理完了,柳青竹的手在她肩上搭了一会。

“你比我洒脱,我已荒废半生,做不到一笑泯恩仇。”

李缘璋转过身,面对着西边的官道。官道很长,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。她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。

“柳娘子。”

“嗯?”

“那天在府衙门口,”她说,“你是不是在。”

柳青竹愣住了。

“那时我离开公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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