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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概率(2 / 2)

变了”。他不会抗命。但他会在执行的过程中强行制造变量,给必死的任务留一个“概率上的后门”。

他就是这么活下来的。既然他在蒙斯的死人堆里、在伊普尔的土层下都能靠着“概率”活下来,那么现在,他也要把决定权交给概率。

他想起他自己,那个还没上战场的,正直、天真到有些残忍的少年。那个少年早就死在蒙斯的死人堆里了。反正现在的自己就是个白痴、搞砸一切的废物、毁了她前半生的烂人。现在他没有任何道德包袱了。如果她能留下来,那么再杀死那个正直少年一次又何妨。工兵思维,排不掉就引爆。如果她能留下来,即便要杀死自己,即便要背叛她刚说的那句“我爱死了你”,他也想抓住这一点点的概率。

肺炎的重创虽然痊愈,但身体的敏锐度并未完全恢复。高烧后的余波让evelyn的神经末梢带有一种“隔阂感”,加上性爱时极致的情感冲击,她处于一种半眩晕的状态。她的感官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。身体是烫的,但对细微流量、温度变化的感知是迟钝的。她能感受到julian的重量、他的心跳,但感受不到那种微小的、足以改变她下半生的“侵入”。

在最后那个瞬间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撤离,也没有发出任何宣告胜利的喘息。他只是死死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双臂如钢箍般收紧,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床铺,直到两人之间连空气都无法流动。

他所有的爆发都被闷在了两人严丝合缝的皮肤之间。那一股滚烫的、决定命运的洪流,在15平米的死寂中,悄无声息地灌溉进了那片evelyn自以为‘安全’的荒原。

evelyn累极了,那种大病初愈后的虚脱让她连动一下指尖都困难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julian渐渐平复的心跳,心里还在默算着那个让她安心的“16号”。

她感觉到某种湿润,但她以为那只是汗水,或者是两人纠缠时留下的痕迹。她太累了,肺炎带走了她对身体细微变化的掌控力。她甚至自欺欺人地想,既然他答应了‘放过’,他就不会在最后的时刻毁约。

在战场上,最可怕的不是爆炸,而是引信燃尽后那一秒的死寂。现在,julian就处于这种死寂中。射精后的那一刻,他感到的不是高潮的余韵,而是像吞了铅块一样的沉重。他看着怀里那个因为大病初愈、透支了体力而沉睡的女人,心里会生出一种想把自己这双手剁掉的冲动。他想起那个在地下坑道里,突然精神崩溃开始尖叫的战友。为了不被头上的德军发现,他亲手勒死了他。现在,他又做了同样的事—他为了留住她,亲手埋下了一个可能摧毁她一生的地雷。

evelyn睡着了。julian借着微弱的晨光,近乎自虐地盯着自己的手。

他帮她把被角掖得极好,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,他下意识地缩回来—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自己“脏”。他答应了放她去南极吃企鹅,答应了给她自由,却在背后做这种最下作的勾当。

julian,你真是个不可救药的杂种。你在战壕里没死,就是为了回来变成一个对自己妹妹下手的赌徒吗?

他心里祈祷:“上帝,如果你真的存在,就让概率失败吧。让她走吧,别让我这个卑鄙的人毁了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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