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暴自弃地放了下来。
急得他额头都不自觉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哪里不好?”
“是这样做不好?”
她的指尖微动,轻轻地扫了一下万里的面颊,而后又缓缓地靠近。
红唇如花瓣柔软,近乎要贴在他的肌肤。
“还是这样做不好?”
万里憋红着脸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,他尽量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和她保持距离。
双手护着自己,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似的。
“你,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打算做什么?”
他紧紧攥着一旁的被子警惕地盯着面容艳丽的女子。
那女子被万里这样纯情的模样给逗弄地心情更加愉悦。
“不是你接了我的纱幔吗?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?”
她笑着靠近,手指轻轻地勾起着万里的一缕头发把玩。
“看你年纪最多不过十八的样子,没想到还挺会玩儿的。”
她以为万里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情趣,她丝毫没有想过对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甚至在她靠近的时候身子都瑟瑟发抖。
像一只误入虎口的小兽一样可怜,弱小且无助。
女子越发觉得有趣,之前她一眼便瞧见了万里坐在的位置。
那是有钱人才能坐的地方,因此下意识的便多注意了一下。
后来瞧着对方看自己的时候眼神和其他想要占有她的人不一样,清澈纯粹,是真正欣赏她舞姿的人。
于是想着便宜那些人,倒不如自己选了这少年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万里坐在的那个有钱才能坐的位置的基础上。
她虽然不喜欢那些贪婪恶心的人,但是更不喜欢穷。
看着眼前万里生涩的反应,故意挑逗性地抬起手轻轻地褪下了外头的一层薄衫,露出了白玉细腻的肌肤。
万里像是看到了什么豺狼虎豹一样,慌忙掀开被子就往外头跑。
结果刚跑到一半便被纱幔给卷了回来。
万里浑身无力,挣脱不开。
他一脸绝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“你给我下了什么药?我怎么浑身都没什么力气?”
“药?”
她思索了一会儿,摸着下巴说道。
“我没给你下什么药,只是撒了一点儿无魂散罢了。”
余烬云说过,普通的迷药对修者不会起到任何作用。
只有毒修研制的东西才会对修者有效。
“你,你是毒修?!”
女子皱了皱眉,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。
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,突兀的出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她不是毒修,不过我是。”
“那无魂散是我给她的。”
万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视线落在了一个着着紫色衣衫的男人身上。
“花影,这个少年给我吧,我正好需要一个剑修。”
“他也是修者?!”
女子瞳孔一缩,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,便见一团黑色雾气萦绕在视野。
等消散之后,万里已不见了踪影。
短短不到半个时辰,万里就被转手了两次。
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万里被关进了一个铁笼子里,跟关畜生一般,没有丝毫人性。
他脸色黑的厉害,伸手试图将这铁笼子给掰开,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来。
折戟现在不在万里手边,它自从觉醒了水月镜花之后一直陷入了昏睡状态。
他单单凭借一己之力是没有办法破开这笼子的。
万里少有的烦躁起来,他坐在里面抓了抓头,强忍住了口吐芬芳。
这里很黑,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,在很高的位置。
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是橘黄色的,此时已经是傍晚了。
现在这里也没人,他只是被单纯的关了起来那人还没有把他怎么样。
想到这儿,万里双手枕着脑袋闭目养神着,准备看看之后灵力能不能恢复。
只要灵力恢复了,这铁笼子就奈何不了他。
“咚咚咚”,敲击墙面的声音清脆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显得十分清楚。
万里睫毛一